我最不善于猜测别人的心理,每到这时总会回答不知道。
“他。”他指着蜷缩在便道的乞者说,“他多自由。”
也许他失去了很多,也许他还拥有许多,可没有哪一样能象自由一样宝贵。
想起那位向伟大的亚历山大说“别挡了我的阳光”的更伟大的人,也是位乞者,心中不禁神往起来。
前几天参加婚礼,给我印象特深。场面感人极了,很多人眼睛湿润了,包括新娘。小伴娘更是抹了好几次眼泪。尤其是司仪问到新郎新娘交换什么礼物时,新郎走到舞台边缘,又很庄重地回到新娘面前,郑重地问新娘“我把我这个人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吗?”“我愿意。”新娘双手捧到自己胸前,又送到新郎面前,“我把我的心送给你,你愿意接受吗?”“我愿意。”全场无不为之动容。我更是羡慕这对有情人。 回来以后还向好几个朋友说起来,又感动了不少人。可很多事说多了就麻木了,不管当时我多感动,可现在再说起来就像喝冲过很多次的茶,不仅无味,还让人感觉有点烦。 忽然怀疑起婚姻中的爱情,也许有。可如果没有,甚至有更坏的结果。男人总是会把自己的人交给谁,而心呢,总是到处停留,身体也会随之而去;女人却是一旦把心交给另一个人就永远交给他了,就永远不属于自己了,从此也就失去了自我。这也许是女人真正的悲哀。
爱唱歌是很小就开始了,虽然五音不全,且只会一些下里巴人之流,却也每每唱得得意忘形。
工作后偶尔呼朋引伴去KTV,发现其实很多人都爱唱。各有所爱自不必说,我还发现另一有趣的现象。有些人,比如我,唱歌时很自我陶醉的,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听,只一味眯着眼唱,看来很自信的样子。还有一类,比如阿苏,是越有人鼓掌,越唱得起劲,如果别人反应不强烈,唱得也就没意思,好像很不自信,总需要别人的认可才相信自己。
而生活中,这两类人个性恰恰相反,自我陶醉的,往往是消极悲观的。而在乎别人意见的反而更自信更积极。
我曾经很年轻,也很狂妄。 “狂妄”是许多人对我的评价,我却一直以为自己是谦虚地的。 我卑微地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,虔诚的读书,甚至写所谓的诗。我不敢看这个世界,可有人说我狂妄。 我恋爱了。我说爱了就拥有一切,一切的精神与力量。难道,这也叫狂妄? 我失恋了。带着满身的伤口蜷缩回自己的世界,无奈的舔舐自己的伤痕,我还怎么狂妄? 找工作,被人用那种仿佛要剥光了才能看清楚的眼光翻来覆去的扫;工作后,被领导呼来喝去奴才似的使唤。哪里还敢狂妄? 也许,我真是狂妄。我想远离这个社会,却忘了它有多么强大的庸俗的力量;我相信爱情,却忘了爱其实是一种虚妄;我以为我可以治愈自己的伤,却忘了心头还有永远无法愈合的一刀。我真是狂妄。我以为为了生存我已经忘记人格,可心头的鄙夷也许自然地写在了脸上,我真是狂妄。 现在老了,相信自己不再狂妄。 可这不又是狂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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